傅潭说抓住鹤君山手腕,直接反手一拧,只听咔吧一声,鹤君山直接叫出了声:“娘啊!”
傅潭说冷冷看他抱着脱臼的手臂哀嚎,樱唇微张:“滚。”
鹤君山疼的脸都变了形,自己颤抖着手把脱臼的腕骨接回去,呲牙咧嘴,脸上却没有旁的异样神色。
傅潭说心里松一口气,应付过去了,是了,母亲平时应该就是这么和他相处的。
傅潭说“彭”地一声甩上门,语气不容置喙:“我要梳妆,半刻钟后再来找我。”
只听外面鹤君山鬼哭狼嚎:“嘤嘤嘤,蔚湘,你好狠的心。”
闹归闹,鹤君山还是乖乖走了,等着半刻钟蔚湘梳洗打扮后再来叫她走。
而屋内,傅潭说后背抵着门框,眼眸深沉,额前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鹤君山,果然不容小觑。方才他瞧着大大咧咧,其实靠过来的时候分明带了试探。
如果傅潭说没有推开他,说不准就要被发现芯子换人了。
想到这里,傅潭说仰天长叹一口气。
苍天呐,这是个什么地狱开局啊,上个幻境他面对完全的陌生的玄烨妙音等人,谁也不认识谁,完全不用顾虑,现在身边无缘无故多了个熟人,这岂不是很容易露馅吗?
而且当时在师兄玄衡的幻境中,明明没有出现过鹤君山这么一个男人啊!
现在怎么回事,难道是因为,他上个幻境中完全打乱了原本的剧情,导致之后的幻境,也随之发生变化了是吗?
他身在幻境内已经很艰难了,现在还要伪装,鹤君山的出现完全在增加难度啊!
傅潭说哀叹连连,起身看着镜子里长大了一些的自己。与上个幻境中的少女蔚湘相比,现在的蔚湘,身量抽条,脸上的稚气和婴儿肥都褪去了,五官显露出明艳和娇媚来,纤腰丰臀,亭亭玉立,宛若含苞待放的花苞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应该得有很多年了吧……想到这里,他心脏蓦然一紧。
多少年……洛与书他们,怎么样了?
他睡了一觉,就到了这里,蓬丘那边呢?蓬丘那边是什么情况?
傅潭说眼底蒙上黯然。
昨夜他才与洛与书互相表露心意,今日就来到了这里,洛与书如果找不到他,他……
胸口一阵气闷,傅潭说根本不敢想,左心房隐隐作痛,快要窒息。
但是,这也就是说明,推进幻境的关键就是----洛与书,也就是玄衡,必须要向蔚湘表露心意。